萧画咬咬牙:不就是煎鸡蛋吗!难道我还煎不好不成!
事实证明,她果然煎不好,一连报废了三个鸡蛋,煎的外焦里焦,惨不忍睹。
最后一个鸡蛋起锅时,勉强能看。
萧画: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她安慰自己:把这个煎糊了的一面放在下面,四舍五入应该就算没有糊吧!
典型的一叶障目。
萧画做完了白水面,又煮了一碗牛奶,放在餐盘里,小心翼翼的放在夏深的门口。
上面放了张纸条,写道:学长,您请用餐!
末了,还画了一只憨态可掬的小企鹅。
她显然:企图用学长喜欢的企鹅来打动学长冰冷的内心。
萧画闭着眼睛,炸碉堡似的,敲了敲夏深的门,然后一溜烟跑回自己房间。
她在房间里,完成了晚上的运动量。
满身大汗,洗了个澡,悄悄拉开自己的门缝,往客厅瞥了一眼。
黑漆漆的,夏深的房间没开灯。
那份白水面放在门口,依旧没动。
萧画之前感觉自己和室友学长打好关系的错觉,此刻全都没了。
她苦恼道:啊!我刷了这么久的好感度!怎么会全部清零啊!
一时间,两个房间之内的温度,降到了零度。
萧画像颗霜打的白菜,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