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的耳朵戴着明晃晃的耳钉。
夏深见了,做了个简短的评价:恬不知耻的花孔雀。
花孔雀还能理解,不知道他的恬不知耻是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
王岭走了两步过来,这才注意到夏深,他诧异:“夏学长也在?”
他说话,眨了下眼睛,古怪道:“萧画和学长的关系真不错啊,上回也看到你们在一起。你们在谈恋爱吗?”
萧画摆摆手:“没有没有,是偶然碰见的。”
夏深:解释的这么快干什么,蠢货,暗恋也算谈恋爱。
王岭说:“没有吗,我还以为我打扰到你们了?”
夏深:看来你很有自知之明,滚吧。
萧画抓了抓脑袋,笑道:“你怎么到这儿来玩了?学长也到这里来,好巧啊。”
她看着夏深。
企图让他说点儿什么。
奈何夏深嘴巴被钢筋混泥土浇了一遍,贴合的没有一丝缝隙。
他丝毫没有打算开口讲话。
王岭一个这么会察言观色的男人,当然看出夏深的心情实在不好。
但他偏不走。
“你今天来这里干什么?”王岭问道。
他买了两杯热饮,一杯递给了萧画,看了夏深一眼,心道:我递给他,恐怕也会被打翻在地上。
因此,第二杯热饮,王岭捧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