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位朝三暮四的企鹅,因为另一个男人——他刚才听到电话里的声音了,确实是个男人无误——要把他支开。
这是什么意思!
夏深越想,心里古怪的醋意就来的越凶猛。
萧画浑然不知,还在真情实感和他商量。
“我有个朋友要来,我得先去接他一下?”
夏深问:“什么朋友?”
萧画摸了摸鼻子,心道:查岗吗,这么严?
“我同届的……朋友!”萧画陡然想起,王岭也是政法系的,上回还和夏深又一面之缘,他们那样子,绝对是认识。
“就是那个,你的学弟。”萧画道。
夏深默默无语。
萧画一瞬间接不上话。
还来不及支走夏深,王岭已经到了。
萧画在电话里告诉王岭地址还不到两分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用这么快的速度找过来的,找来的时候,喊道。
“萧画!”
王岭喊完,吃了一惊,显然是不知道萧画瘦下来是这副模样,要不是看她常的那件面包羽绒服,王岭还真不一定能认出她。
萧画回头一看,正好看见他。
冬天肃杀的气氛里,他穿了一件颜色很是鲜艳的衣服,这种颜色一般人穿上都会显得特别滑稽,叫他穿着,却穿出了一股青春少年感。
王岭放假之后染了个深灰色的头发,出了学校,穿着打扮变了一变,萧画注意到:他有耳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