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拎着干燥的洗漱用具袋,往客厅跑。
萧画蹑手蹑脚,生怕自己动静太大,把夏深吵醒。
她的室友学长这段时间,除了应对期末考,还得应对夏正廉给他弄来的案子,美名其曰:提早锻炼。
结果人夏深的目标又不是当个律师,他哥倒是物尽其用,丝毫不放过压榨堂弟任何一点可以压榨的地方。
萧画隐约的猜到一点——夏深每天早出晚归,连平时的跑步都耽搁下了,可见实在忙的不可开交。
今天到了极限,这才连小拆的热牛奶都没煮,在屋里倒头就睡。
萧画看着室友紧闭的房门,叹了口气,心道:学长太辛苦了,还好我不学法律,学法律少活二十年。
萧画感慨完,推开卫生间洗澡。
结果洗到一半,停电了。
电停了,水还没停。
萧画正小声的哼着歌,洗的正欢畅,兀的眼前一黑。
她动作立马僵住。
怕黑,怕鬼,是她至今为止无法克服的恐惧。
萧画的眼睛在黑暗里不太看得清东西,哪怕是黑了很久也无法适应。
她摸着浴室门,推开了一些,光着身子去摸浴巾。
半晌,摸到了一条软软的毛巾,她也不管这是不是她的浴巾,光速裹在身上,有了浴巾,她又在洗手台方向胡乱摸了一把,套上了贴身的衣物,立马就想往门口跑。
萧画心里哀嚎:怎么又停电!
这是她搬进来的第二次停电。
第一次是刚进来的时候,她在楼下搬快递,电梯停电,还是夏深帮她把快递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