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要用的。”夏深说。
萧画嘟囔:“可是你没有地方破皮啊……”
夏深撕开创口贴,在自己完好无损的手背上,贴了一张。
萧画:……
学长好像有点不开心?
她这时候,不敢说话了。
一瘸一拐的,跟着夏深,乖巧的走着。
走了几步路,夏深又停了下来。
他手里的药膏和创口贴,又回到了萧画手里。
萧画捏着失而复得的药膏,感动的险些落泪:“学长……”
夏深已经走远。
萧画拍马屁的话没说出来,就没机会了。
她心道:学长是不是生气了?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这种感觉尤为强烈。
夏深原本说好的做饭,不做了。
他把菜一股脑的扔进了冰箱,把自己房间门一开,砰的一关,吓得刚进门的萧画抖了一抖。
萧画的脸色惨白,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她好像因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把室友学长给得罪了!
萧画换好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苦思冥想,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到自己哪儿做错了。
八点多左右的时候,她草草的吃了几口减肥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