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画认为,她和室友的关系稍微缓和了一些。
这源于萧画孜孜不倦的骚扰夏深,二十四小时无差别讨好他。
只要夏深在客厅呆着,不出两分钟,萧画准溜达出来,在他身边晃来晃去,寒虚问暖。
寒虚问暖主要内容如下:
“你渴不渴呀?”
“你饿不饿呀?”
“要不要我去厨房下碗面给你吃呀?”
夏深一招手她就过来了,乖得像只小狗似的。
萧画给他去厨房里切了半个西瓜,端上客厅给他,客客气气,语气软软的问:“学长,我切了西瓜,你要是今天不过敏,今天就吃一点。”
夏深看着她,放下手里的报纸,这回很给面子的‘不过敏’了。
他吃了一块,抬头又看她一眼,心里沉思道:她难道对我有意思?
萧画看着夏深斯文的吃着西瓜,欣慰道:太好了,有望和室友做‘姐妹’。
二人在客厅各怀心思,默不作声的吃完了整整一盘西瓜。
开学初的这段时间,新生理应是最忙的。
军训结束之后,学校里的所有社团都开始了招新。
萧画依旧坚持每天跑步,有时候起来的早了,还能和夏深一起跑。
跑完了就在江边一家老牌子的早餐店里吃个早餐。
夏深的话虽然不多,但萧画总觉得对方愿意和自己做朋友了。
至少,夏深不再动不动就用一种‘你是白痴吗’的眼神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