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过的地方已经干了,但许是潮.湿的雨气残留下来,穿回外套时,祁寄还是觉得有稍许凉意。
他怀念手边那件宽大外袍的温度。
却无法再伸手去碰。
那是不属于他的东西。
祁寄揉了把脸,把缠绕自己的情绪胡乱赶走。他给赵医生打了个电话,告诉了对方温初明还活着的事。
赵明臻对此也并不知情,他一连确认了好几遍,难掩兴奋。
“太好了!这下二少的创伤终于能治疗了!”
祁寄跟着应声。
是的,太好了。
他也开始由衷地希望裴总早点康复,让自己能回去陪陪鸣宇。
赵医生匆忙去找团队商量方案,电话挂断,他的喜悦犹在耳边。追随着这种惊喜,祁寄又想起今天自己能和贺修偶遇,也是一件天大的喜讯。
被好消息包围着,他也要很高兴。
很开心。
就是刚刚和修哥见面的时间太短了,来不及叙旧。
等晚上再聊吧。
祁寄专注地想着,想完贺修,又开始想下午的工作,想淋了雨的草莓怎么保存,想周末要给弟弟买什么。
他成功地用这些事情挤掉了不该去想的事。
可喜可贺。
加上回到公司,精力被工作占据,祁寄很快度过了一个下午。傍晚,贺修打来电话,约他出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