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多,一堆人还在闲聊。
秦北司跟叶简溜到院子里喝酒。
两瓶二锅头下去,叶简有点上头,他抓住秦北司,“北司,我难受!”
“好好说话,动手动脚成何体统?”秦北司把手抽回来。
“兄弟难受啊!”叶简拍着自己胸口,“这儿憋得慌。”
秦北司暗舒一口气,“还好是那儿。”
要是你下头憋得慌,是不是还想捅我?
“你怎么不关心我?”叶简矫情了。
秦北司顺着他,“为什么难受啊?”
“就是担心小良。”
“为什么担心啊?”
叶简烦躁地抹了一把脸,“小良放不下温阳。”
“很正常,”秦北司开解他,“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叶简冷笑,手里的二锅头杵到石桌上,脆响一声,“温阳有心疼过小良吗?他就知道利用她!”
“这些小良都知道。”
“她不知道,”叶简趴到桌子上,喃喃道,“那个小傻子不知道,她甚至都忘了温阳有艾滋病这事儿,要是……”
“你担心温阳传染给小良?”
“他什么事儿干不出来?”
秦北司靠过去拍了拍叶简,“剪子,你要相信小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