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叶玖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就是三十岁生日那天。
被人下了药,睡如死猪,连男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更别说……
有什么感觉。
倒是第二天浑身酸疼。
就像跟一百个人打过架似的。
沁凉的手指就像弹奏钢琴一般,在男人滚烫的手臂上轻轻叩过。
秦北司正值气血方刚的年纪,哪儿经得起叶玖这么挑逗。
眼底赤红,粗哑地低吼:“丫头,你这过分了啊!”
男人咬住她的耳垂,稍稍用力。
叶玖眸光微动,两只手往后,攀上秦北司的脖子。
少女个子小,背对着男人,修长的脖子延伸——
天鹅颈近在咫尺。
月光朦胧笼上去,犹似一层淡薄的冰霜。
秦北司埋头吻上去。
脚边的火堆已经熄灭,周遭一片寂静,只能听见两人愈发沉重的呼吸声。
叶玖突然转过身子,脚踩到秦白司的脚背,微微仰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