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已经“死掉”了,却又被生生“复原”了。
可怕可怕可怕可怕!!!这个男人……很可怕!!!!!
乱波肩斗眼神仍然是涣散的,他控制不住自己牙齿的战栗——这是人在濒死时的下意识动作,他能忍耐住自己的恐惧,对一般人来说也是项了不起的壮举了。
面具男漫不经心地回过头,他不愿看一个男人倒在地上喘息的落魄场面——说实在的,这太伤眼了。他随便环顾一圈,却在看见游侠表情时饶有兴致挑起了眉。在看见这样的场景,不仅没有害怕,甚至…
有意思。
他丢下在身后无力喘息着的乱波肩斗,轻快地走向游侠。
游侠没有惊慌于满场的血与肉,他自己动手时也就这样,看习惯就没感觉了。娃娃脸的孩子歪歪头,轻声问男人:“你……”
系统打断游侠的话:“不能,他也不能。”
游侠眼瞬间黯淡下来。
男人不明所以,微微俯下身来问他:“我?”
游侠垂下眼帘,道:“没事。”红发的孩子又抬眼看他:“所以,你想让我加入你的帮会?”
男人满意于游侠的识趣,他右手拿出一张面具——也是个漂亮的鸟嘴面具,通体洁白,线条优美,体型流畅,看上去像白鹤的喙。男人把它托在半空中,等着游侠的回答,边问他:“你的决定?”
游侠伸手接住面具,他默不作声地用手抚摸面具的纹理,同时点了点头。
不管怎样,先把任务触发完再说。
乱波肩斗已经缓过神来,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嘶哑着嗓音,却是道:“再,再来一场!”
面具男回头看他一眼,道:“加入死秽八斋会,再来几场我都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