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受损,大家一起受损,谁也跑不了!”
说到最后,血青衣浑身已是散发出一股迫人的威势,神色间尽是冷然。
碧剑邛忍不住问:“那……我们就这般忍着,什么也不做?”
血青衣思忖道:“当然不能什么都不做。”
碧剑邛精神一振。
却听血青衣已斩钉截铁说道:“将我们血魔古域的力量,全部从古荒界撤回来,以后,没我的命令,不得再踏入古荒界一步!”
什么?
碧剑邛傻眼,差点叫出来,这岂不是告诉其他域界势力,他们血魔古域在向古荒域低头?
“师叔,这种事,当然不能光明正大的来。”
血青衣轻叹,对碧剑邛一惊一乍的反应有些失望,也懒得再解释,道,“去吧,就按照我说的做。”
碧剑邛虽心中兀自有些疑惑,但还是领命而去。
血青衣一个人伫足大殿中,沉默许久,躯体上猛地涌现出无法抑制的可怖杀机。
遭受这等奇耻大辱,他焉可能没有怒?
“林寻!且容你多蹦跶一段时间,就看你这把刀,究竟有多锋利,以后,我会慢慢跟你算这笔账!”
声音一字一顿,杀机迸发,流露出无尽的恨,响彻这寂静空荡的大殿。
……
“什么?血青衣竟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