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说过了。命运之子的诞生,是先知的预言。假设诺夫斯基就是命运之子,那么,无论他如何变化,起下场都不可能逃过预言。”我强调道:“先知的预言是绝对的。我虽然不知道火炬之光的偏差有多强,但是,先知的预言是绝对的。”
“偏差反而有可能,是推动命运按照既定方向运行的助力……吗?”约翰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虽然我没有特别需要针对某个人或某个组织的任务,但既然是走火交给你的委托,而你又是我们的朋友,我当然不介意帮这个忙。
“现在收集相关情报还来得及。我想知道这次研讨会的发起者,究竟都有什么人,有怎样的目的。”我毫不客气地对她说到:“一旦确认了诺夫斯基,请立刻跟我联络。”
“你想怎么做?”约翰牛谨慎问道:“既然先知的预言是绝对的,那么,无论你想对他做什么。都不过是让他推进自己命运的力量。假设诺夫斯基真的就是命运之子,那么,他就相当于神秘学中的“天命之人”。在完成天命之前,他不会死。所有针对他的影响,都会成为他的助力。
“即便用中继器的力量,也无法干涉先知的预言吗?”我隐晦地提出建议。
“不知道,没试过。”约翰牛直截了当地回答,“而且,因为不确定,命运之子会带来怎样的命运,所以我们并不打算使用这么粗暴的做法。你看。走火虽然摆脱了你这件事,但他没有说,必须杀诺夫斯基不是吗?”
“那么,如果我做得过份一些,也不会有影响吧?”我放缓语气,以表示自己的认真。
例如尝试自己干掉这位命运之子?说实话,命运之子这个不知就里的存在,到底会引发怎样的事情,成就怎样的结果,都是不确定的事情。换做一般人。当然不需要理会,但是,这个命运之子却是由先知预言出来的。而且,还是梅恩先知亲自预言的结果。所以,一旦会是破坏我的计划的情况,我也会觉得很头疼。
我不喜欢随便杀人,然而,我并不是单纯的好人。我是一个优等生,一个平凡的优等生。平凡的优等生,会竭尽全力去包装自己,竭尽全力去做那些天才不屑去做。真正的优等生不会去做的事情,然后又装作一副轻松的样子。
所以。我不喜欢杀人,却会为了自己的计划。为了证明什么,为了保护什么,为了某种期许,而果断杀人,然后,装作一副自己就是天才杀人鬼的样子。
我,有必须要的话,会杀掉诺夫斯基——我用这样的认真,和约翰牛对视着。
“我明白了。”约翰牛让开了我的目光,说:“我没有被告知之后的计划,现在也没有任何计划。从整个nog的立场来说,无论你如何处理这件事,也都没有影响。至于五十一区和不将自己视为nog整体的人,他们的利益,为什么要让我们网络球去保证呢?”她平静地说:“研讨会不由我负责,但我会尽力查明其中的问题,倘若有诺夫斯基的消息,也会在第一时间告诉你。到底该如何处理,也不会影响你的决定。不过,我个人还是认为,无论你对他做什么,在他完成天命之前,一切都只是推动他的天命。”
也许,但是,问题还在于优先度。尽管先知的预言一直以来都是绝对的,但是,如果利用“江”的力量进行干涉,又会如何呢?之前的神秘事件,出现了异化右江那样骇人的家伙,无论是恰逢其会,撞上了我们这一趟车,亦或者早有目标,其行动会在接下来,继续干涉研讨会,几乎是可以肯定的。
所有参与过之前的神秘事件的人和组织,无论是走上台前,还是尚隐藏在幕后的,都不可避免要继续在研讨会中发生碰撞。
偏差,一直都在持续。
每个人的想法和行动,都不会得到预想的结果。
但是,这就很好。就我而言,富江离去,而异化右江这样的存在出现,然后对我进行击杀,就是一个“既定发展”,如果没有偏差的话,我觉得自己十有八九会如最初遭遇最终兵器一样,被她们杀死吧。所以,火炬之光的偏差可以强得对这个“进程”造成影响的话,于我而言,也是有利的环境。
我已经准备好了,去迎接一场暴风雨。而且,如果这场暴风雨,直接引爆当前所有的伏笔,或者,产生新的让人措手不及的变化,让所有人的伏笔落空,而不得不在没准备的情况下进行硬碰硬,也同样是对我有利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