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相片举向光源处细细辨认,然后翻过去,看向照片背后,那里有一行花体字:
谁能看到真正的自我?那是一个可憎的恶魔。——艾琳玛尔琼斯,1983年。
富江将这行字念出来。
“我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我不确定地说。
“这个女人?还是这段文字?”
“不……都不是,啊,我想起来了。我见过这个地方。”我叫起来。
“你看见过?”富江疑惑地看着我,她当然知道我以前从没出过国,而这次出来,所去过的地方她都一直陪在我身边。可她没有见过这相片里的景物。
“没错,是哪里呢?”我有些疑惑,好似隔着一层朦胧的纱布,就是想不起来。
这时老板拿着一个眼镜盒从后台转了出来,看到我们在看那张照片,不由得愣了一下。
“你们在做什么?”
“老板,你认识这张照片里的人吗?”我问道。
“哦……不认识。”他有些迟疑地回答道,但是我却觉得他言不由衷,“之前那个年轻人拿着这张照片来找人,或许是他的亲戚吧。好了,别管这些了,来看看你们的眼镜。”他伸手想要拿回照片,但是富江却先一步将照片抢了过去。
老板立刻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她。
“这好像不是你的吧。”
“是那个年轻人留给我的。这是我的东西。”老板恼火地说,他指着眼镜盒:“你的东西在这里。”
“我付钱买行不行?”富江面不改色地说。
“不行,我不卖。”老板斩钉截铁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