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牙关咬得紧紧的,没发出痛呼声,脚下也站得稳稳的,没有摇晃。
但是他的后背却多出了十几个小孔,丝丝点点殷红的血迅速渗了出来。
这才只是第一杖,便见了红,挂了彩。
啪、啪、啪……
那名亲卫手上的动作不停,将棘杖高高抡起,快速击下。
不多时,二十棘杖打完,六子的后背已经没有了皮肤完好的地方,鲜血从密密麻麻的小孔里流出,看着令人头皮发麻。
亲卫拎着血淋淋、还挂着许多细小皮肉的棘杖走回库房门口,恭声复命:“先生,二十棘杖完毕,请先生查验。”
“嗯。”
吴澜点了点头,平静说道:“带他去处理伤口,不要留下后患。”
这个“他”指的就是六子了。
“属下谢过先生!”
六子也听到了吴澜的话,在原地行了一礼,方才转身离开,去处理伤口。
“手下人做事不知分寸,让仲简先生见笑了。”
待六子走远,吴澜把竹筒揣入怀里,脸色瞬间转变,堆起热情的笑容对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戏的仲简说道。
“无妨。”
仲简摆了摆手,笑道,“能亲眼得见吴澜先生管教手下的手段,让我受益良多,还要感谢吴澜先生给我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