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了侧脸,恰好月光投射在她脸上,显出那张惊艳的脸来,尖尖的下巴,挺翘的鼻子,红唇微微张开,像是盛放的鲜花等君采撷。
盛景明握住门把的手忽然一紧,他几乎是瞬间晃神,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到床边,直勾勾地看着她的脸,并且连手都伸出去,似乎要摸她的脸。
男人的眉头紧紧蹙起,脸上不再是那种波澜不惊的神色,反而几经变化,有厌恶、有执着、有鄙夷,还有浓浓的欲-望,那是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欲-望,他控制不住,又自我厌弃。
如果是盛夫人看到这样的他,必定会无比惊讶,万万没想到对亲妈都一副不咸不淡的男人,竟然在感情不睦的妻子床头,会表露出如此复杂的情绪。
这还哪里有无欲无求的架势,分明就是一副欲求不满的状态。
他的手一顿,换了个方向,放在了她的脖颈上。
男人的手微凉,女人的脖颈却非常柔软,皮肤更是无比顺滑,他的掌心贴在她的颈动脉上,甚至能感到皮肤下血液的流动,好似勾得他的心跳都加快了许多。
“唔——”
他的手逐渐收紧,戒指那冷硬的触感膈得她有些难受,她轻哼了一声,眉头跟着皱紧,红唇张得更大了,显然是有些呼吸困难,但是却并没有醒过来。
盛景明小时候被绑架过,后来学了柔道,手上的力气不小。
他感觉这样柔嫩的脖子,只要稍微一用力,估计就能被拧断了。
看着她略显痛苦的表情,他反而越发兴奋,记忆中罕有的几次和她的□□涌上心头,似乎那时候她也有这样的表情,受不住他的时候,她会轻轻扬起脖颈,露出最脆弱的咽喉,脸上的神色似痛苦又像欢愉,慢慢的与他一起共沉沦。
那种征服和放纵感,是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盛景明越想越激动,呼吸都跟着变得粗喘起来,他缩回手,猛地在床头柜上用力按了一下,戒指割到肉的痛感,让他稍微回神。
最后他替小奶团子捻好被角,却不敢再朝她看一眼,站起身匆匆离开。
门被轻轻关上,他快步走进旁边的房间,冲进了洗手间,毫不意外的看到自己眼尾发红的状态,像是半个疯子一样。
仪表堂堂的盛总,此刻心里在一遍又一遍的爆粗口,操个不停。
他疯狂的洗手,一遍又一遍的用洗手液,将整个手都搓红了,却还觉得不舒服,心里涌起一阵阵恶心感,不知道是厌恶触碰林微,还是讨厌这样控制不住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