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方才不是在东楼答应我今日咱们先不算计对方,先合伙弄死这思殃再说吗?怎么这会儿又反悔了,你就算栽赃于我,你以为你就能逃脱吗?殿下回来之后,我一定会如实交代的。”瑟瑟尤不死心,仍旧希望杜心兰改变想法。
“呵!今儿这贱货呵和这野种死了,总要有个人背黑锅吧,舍你其谁?”杜心兰幽幽地看了床上拼命想要爬起来的思殃,然后又漫不经心地对瑟瑟道。
话落,还未待瑟瑟回话,思殃就在床上嘶哑大叫起来打断了她俩的对话:“还我孩子……,还我孩子……”
听着思殃这撕心裂肺的叫,杜心兰反而兴奋起来了,转头就对她道:“别急啊,待会儿就轮到你了!”
然后又对瑟瑟道:“瑟瑟姑娘还在等什么呢,动手呀!你不是一直希望弄死这贱货和这野种么,怎么这会儿又磨蹭起来了?”
杜心兰话落,床上的思殃和地上的瑟瑟都是一脸愤恨地样子不说话。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外面的天色已经黑暗无比的时候,这屋子里还没有动静,杜心兰有些不耐烦了,于是便吩咐君若再给瑟瑟施以骨刑。
瑟瑟承受过那种生不如死的刑罚,所以待当君若走近时她迅速转变了态度道:“我做,我做,你别让这个人靠近我。”
说完瑟瑟只能无奈地用手掐住了那孩子的脖子。
旁边那老妇见着这两个人用恶毒的法子对付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顿时吓得心肝胆破,两眼一翻昏厥了过去。
这时床上的思殃见瑟瑟那手勒住了她顾儿的脖子,顿时撕心裂肺地吼叫了一声,奋力从床上爬起来,步履蹒跚就想往瑟瑟那里冲,奈何没走两步,她就跌倒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眼见顾儿那脸色发白,思殃更是紧张,她不管不顾地想要奋力往前爬,奈何身体虚弱得一点力气都没有,没爬多远,身体就支撑不住昏厥过了去,昏迷前一刻手还在不停地往前刨,眼神中尽带着绝望。
杜心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了勾,嘲讽地笑了笑。
转头又见瑟瑟掐了这么久的脖子,那小孩好像还有气,于是走到瑟瑟面前勾了唇:“瑟瑟属兔的啊,这么温柔,一个刚出生的奶娃子,整死他需要这么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