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并不是当局,可能因为年纪的变大,逐渐要考虑的事情更多,他选择了阻止苏爸爸,不让事情继续恶化下去。
警告了这家会所的老板,老板或许不会报警,甚至帮忙控制一下消息传出去。但若是真的在他的会所里搞出人命,搞出重大事故,他就算再注重利益,这与人命相关的事儿,他一定也是会避而远之的。
“放肆,老子不仅要让你们坐牢,老子还要你们永远出不来!”
巴堂疼啊,他从小娇生惯养的,要风是风,要雨是雨,家里虽然会限制着他一些行为,但毕竟是家里的独自,就算父亲有意严格要求,有一个溺爱他的母亲,外公外婆,爷爷奶奶,他可是很无法无天的。
从来还没有受过如此的委屈,在这之前,只有他看着女生们在他面前哭,跟他作对的男生们在他面前下跪认错,只知道打人的感觉,哪里能够真切的体会到断腿的感觉。
原来被人打,没有人帮自己,感觉不到腿的存在,这样的感觉,是如此的恐怖。
他与别人不一样,他是巴堂,他是学校里大家口中的堂少,他是被警察几次铐进去都能安然无恙被送出来的堂少。每一次从局子里安然无恙的出来,他就好像是胸前又多了一枚军功章般,十分的骄傲。他的骄傲,不容许他跟那些曾经被自己欺负的那些人一样,要么默默的转学离开,要么,就闭口不言,以后任凭自己欺负。
他要报复,敢打断他的腿,敢想要他的命,他也要要回来,双倍,不,十倍的奉还。
“敢威胁我?老子这辈子从来不怕的就是被人威胁!”
苏爸爸显然也不是一个脾气好的主,从他能够只身一人闯来这高级会所,找到巴堂,并且把他的腿给打断来看。他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害怕威胁,并且受到威胁以后还不有脾气的主儿?
他之所以还没有动手,是冷飞厌一直在按着他的手,用巧力,在偷偷的泄着他的力,“老爷子,消消气,为了他,不值得。”
冷飞厌跟苏爸爸使了使眼色,并且向四周转了转头,示意苏爸爸注意一下场合,考虑一下后果。接着在苏爸爸脾气稍微缓和时,带着他,往门口的方向就欲离开。
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巴堂狠狠的嚷道:“为了你女儿是吧?为了那个小贱人是吧?放心,老子一定会…”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