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婕妤要去瞧她的,如今是躲着王婕妤还躲不及,倒是婕妤本就与王婕妤不好还特意去瞧,原是为着这个,如此奴婢便明白了,也好在不会在王婕妤跟前儿说漏些什么。”栖池放心道。
二人边走着便到了拾翠殿王婕妤处,王婕妤已经是瘫痪在床上了,连是呼吸声都变得混浊起来,白苎看着王婕妤狼狈的样子便不忍心了。
毛估估又是要回禀一声的,倒是小了说声息让老姑姑莫要高官,便是让栖池随着老姑姑一到儿出去守着,白苎悄悄的走进了王婕妤,王婕妤只当是那个老姑姑来伺候了,便吩咐道:“别瞧着我如今不好了,倒是我活着一天你们便是做一天奴才的!快去倒水!”
白苎听着王婕妤的语气也是知道往日这殿里的宫娥姑姑对王婕妤也是不上心的,白苎不但是没有回绝了,还给王婕妤倒了一杯水扶着王婕妤起身让王婕妤喝了水。
王婕妤解了渴才是睁开眼睛去瞧,看见这衣裳的袖子便知道不是宫娥了,王婕妤忙吧白苎推到了一边,看着是白苎方才给自己喂的水便冷笑一声道:“婕妤是嫌着我死的不够早吗?还亲自过来伺候了。”
白苎听着便把手里的杯子拿到了一旁,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王婕妤便道:“婕妤难道忘了不成?我还欠了婕妤一个处置,当初我给那些戏子们担下了罪名,今儿便是来还的。”
“真是说笑,如今你也是个婕妤,当初说的不合规矩可还怎么算数?你且走吧,我不为难你便是了。”
白苎早殿里来回走了几步,看着这屋子里面也是许久不曾打扫了,如今只是落了灰,白苎一边瞧着一边道:“如今王婕妤也不是以往的王婕妤了,我也不是以往的白才人了,倒是恩恩怨怨的也都免了,我只是好奇婕妤是当真不想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何而死?”
王婕妤如今也是半个身子入了土,倒也是不在乎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去死的,心中也是猜想了和白苎是有关系的,便是对了一半,更是好奇的是为什么这些话是白苎来告诉自己的,她便当真不害怕事情败露?
白苎见王婕妤迟迟不答话便是想的到,王婕妤一心求死到底是谁杀了自己已经不重要了,白苎便做到了王婕妤身边抚着她的脸便问道:“当真不好奇自己到底是在哪儿输的?当初连是死你都不放过我的,如今到底是什么让你这般堕落了?倒不想我认识的王婕妤了。”
“白婕妤,若是有话便直说,我如今身子乏了,说了多了便答不上来需要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