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处的草惊动了,追鹰也是望见了这边的人影才是寻了过来,原想着这白琮不该来此的,怕也是想念白苎了,虽说这白苎不是一块儿长大的,好歹也是自己亲自领进白家的,这一走转眼便已经快一个月了,也不见宫里有个消息,好的坏的都不曾传来,倒是让人担心的。
“少爷,怎么来这荒凉的地方?夜深了这些看不见的小虫子该出来咬人了。大少爷不该在这里的,也是触景伤情。”追鹰看白琮又是拿着那个发冠在这里发呆,眼睛直愣愣的倒是伤心了。
白琮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的窗子,才回过身看了追鹰一眼便问道:“你怎知我在这儿?”
“这青园和老爷那儿奴才都找过了,出了流苏苑奴才还真不知道要去哪儿找了?大少爷也是想念小姐了吧,这发冠也是小姐送的?”
追鹰问了见白琮没有说话,这十之八九便是说对了,便也是叹了一口气坐在白琮身边道:“奴才知道大少爷虽然嘴上不说,但对小姐的情义是真的,大少爷如今安心吧,小姐在宫里做皇妃可是比做个小姐好多了。大少爷应该把心思放在大奶奶身上了,小姐未出阁前是与大奶奶最要好的,算是小姐给大少爷求得姻缘,大少爷可不能辜负了,望着有朝一日小姐能回来省亲见了大少爷与大奶奶如此恩爱才是最放心的,如今大少爷对大奶奶不冷不热的倒是辜负了小姐的苦心。”
白琮只是心中所想不能告诉追鹰,若是让追鹰知道了他对白苎的感情,就凭着这张嘴定是说出来让旁人知道的。
白琮起身把发冠放在袖子里便道:“回吧,如今外邦来犯我岂能谈论些儿女情长的事情来?”
追鹰见又是白说了,看着白琮一个人走在前面的光影只是一寒,还真是不曾见过白琮身边能有什么陪得长久的人物,只是白苎在的时候还好些,这白琮还喜欢与人交谈,只是白苎一走,这白琮怎么也像是走了,神身躯还在魂儿走了。
白琮又是回去书房,让追鹰回去回了入画只说今晚还是在书房里面过了,只是追鹰刚走白琮进了房门便见入画在书房里站着,白琮的眉头一皱,想着入画素来端庄礼貌,今日这么唐突的便来了,恐是有事情要说。
“你怎么来了?我方才才让追鹰回去。”
入画缓缓转过身来,满脸的泪水,见着白琮便上去抱着,白琮又是不能躲得,只得站着让入画倚着,入画哭哭啼啼的和白琮诉起苦来道:“你成日的不回房,我早就习惯了,倒是我有一肚子的怨连一个说话的也没有,你这个狠心的人真是石头做的心肠,倒是不看在我的面子上,看在妹妹的面子上也是该来见我的!不能平白的让我受气!”
这入画向来随和,对着别人又是温声细语的白琮只当是入画是个没有脾气的,如今这么一闹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好,只是问道出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