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轻笑道,想起白苎初来时还很是怕热,如今倒是天刚变了便受不住了,只道:“才人,若是这么早便把秋天的衣裳拿来穿,等到了冬日该如何?还不得把被子给裹到身上?”
“倒是会那我取笑了,快去顺道倒杯热茶我暖暖身子。”
穗穗答应着轻轻笑着下去了,等过了会子给白苎梳洗打扮一番便领着去给皇太后请茶,这次果然王婕妤没有出来为难了,穗穗走过王婕妤的门前时,只在心里打鼓,总是害怕从王婕妤宫里跑出来一个像海姑姑一样的人。
今日说是去请茶,实则是去让皇太后看看毛毛的状况,况且也不知道海姑姑是怎样说的,倒是不能白做了这些事情,毛毛今日算是乖巧的很在穗穗怀里一动不动的,拿着舌头只舔穗穗的手,穗穗只是轻骂了几句,被白苎听见了只让穗穗把毛毛放下来牵着。
今儿是来早了,白苎来时皇太后的宫门还关着呢,只等了不大会儿便来了三四个妃嫔在门前等着,只有一个是白苎眼熟的是今年同自己一同入宫的好像是到了秦昭仪的宫里封了美人倒是见她柔柔弱弱的说话也细走路也轻,倒是呼吸不近了还以为是没有的,白苎只记得她了,旁的才人和美人倒是记不清楚了。
今日连秦昭仪也来的早了,身后的美人都跟着在门前等候,这时候天已大亮了,秦昭仪认得白苎,只是日日都不见她来请茶今日来的这么早不免的也说了几句酸了一酸,只见秦昭仪道:“今儿是本宫走错了地方?这不是仪秋宫?是蓬莱殿?”
白苎见秦昭仪笑盈盈的对着自己说道,便也回了过去道:“回秦昭仪的话,秦昭仪若是觉得自己的眼睛信不过让身边的宫娥内侍或是美人来看也是行的。”
秦昭仪对着这话也是挑不出毛病,可总是觉得别扭也没有什么好说道的,只是瞥了一眼白苎便作罢,只等着宫门一开几个人便进去了,在殿上等了半日皇太后方才从里面慢悠悠的出来,看着来的几人也提不起精神,忽的眼光看见了白苎和身边的丫鬟穗穗手里牵着的毛毛,也不觉的乏了。
“今儿白才人怎么知道过来给哀家请茶了?”
皇太后素来对白苎的态度不是很好,一来是因为白帆的缘故,二来是因为次次不来请茶听的海姑姑日日在耳边念叨便记住了不好的,只是把毛毛交给她也是海姑姑说了是她拿命保着的,这一条狗命抵一条人命倒是自己赚了。
“回皇太后的话,奴婢前些日子身子不好,王婕妤也劝诫奴婢不用来了,免的过了病气儿给您,今儿大好了托着您和毛毛的福。”白苎低下头行礼回话,皇太后只是看着自己的爱犬在白苎身边乖巧,也灵活了许多也不多问了。
“那日你担保的这毛毛的事情,哀家岂会真的要你的命?倒是看你诚心便交于你了,如今毛毛也大好了,是该把这狗儿伙同授印宫娥内侍给收回来了。”皇太后看不得白苎好,只是海姑姑说不好的,皇太后便真的以为不好。这毛毛刚给瞧好便过河拆桥,不是让后宫妃嫔看她的难堪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