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事,我也像刚才那样敲下你,你看看有事没事!”傅斯年从她手里夺过她的“武器”,作势要敲她。
“对不起,我真不知道是你!我以为你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顾云憬条件反『射』地双手护住头求饶道。
不干净的东西?
她竟然把他看成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傅斯年的肺都快要被气炸了。这个女人,是上天故意派来折磨他的吧!
“好了好了,把你打伤,我向你道歉,现在你总该先让我看一下你的伤势,再追究我的责任吧!”顾云憬实在很担心他的伤势。
傅斯年没说话,径自气呼呼地走到一旁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
顾云憬自知理亏,赶紧屁颠屁颠地找到备用医『药』箱,然后走到他身边,将『药』箱放下手,她伸手就要去扒他的头发。
“你干什么?”他警惕地将身体往后仰。
“看看你头皮有没有受伤啊,人的头是最重要的部位,可马虎不得。”顾云憬很认真地解释。
不知道是她说话的表情太动容,还是真的很痛,傅斯年这次倒没有再排斥她的靠近了。
顾云憬站在他面前,伸手扒着他的头发,很认真地一寸一寸检查着,就怕刚才她下手没个轻重,打得出血甚至更严重来。
两人靠得很近,因为她站着,他坐着,傅斯年平视过去,刚好可以看到她傲人的上身曲线。
因为工作日的关系,她穿的是套裙,衬衣包裙,将她的身材勾勒得紧致有型,简直看得人血脉贲张。
“你怎么这么晚还来办公室啊?”一边细心地给他找着伤口,她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着话。
她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起来傅斯年就是一肚子的火气。
他有病!本来是在生她的气,还偏偏不放心她,大老远地开车跑过来。
心里这样想,但他出口的话却是另外的版本:“我想起来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邮件必须今天批复,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