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一只小白鼠感应到了她的视线,红眼睛直接与她对视了一秒。
整个箱子一瞬间被烧成灰烬,实验室里立刻传来炭烤白鼠的焦香味。
“姐你先适应下,我出去吃个夜宵再来——”
“你敢。”
“不敢!我再去给你弄一箱老鼠来!”
岑安第一次参与临床实验,在分发药物时还有些拘谨。
他的这篇论文与治疗耳部疾病有关,需要了解几种新药对病人的不同作用。
一般这种实验都是交给专门的机构代为监督和执行,但他使了个小障眼法,在旁边参与实时的跟进。
“在你们吃药之前,”旁边的医生面无表情道:“请再次知悉以下情况。”
“你们可能会出现亢奋、抑郁、食欲减退、腹痛、眼结膜充血……”
然后是三十多个名词和动词。
“……以及嗜睡、荨麻疹等副作用反应。”
病人们纷纷应了一声,当着摄像头和医生的面把药吞下去了。
他们当中既有普通病患,也有为了赚一笔补偿费的失业者,不过似乎精神状态都很不错。
岑安坐在旁边看着一众受试验者,开始祈祷药物有正相关性。
听说隔壁有个师兄做实验做到崩溃,抱着数据图表在端午节跳河了……
然后爬上岸换完衣服决定去卖包子。
药物服用之后没多久,有个病人举起了手:“医生,我鼻子开始流血了。”
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