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过来。”
岑安以为他要抱自己,两三下就蹭了过去,超听话的窝进了他的怀里。
叶肃垂眸闻着这糅杂着血香味的气息,一手扶着他的腰,缓缓开口道:“伤都养好了?”
岑安动作一僵,隐约感觉到某些前兆,还是小声嗯了下。
“都……养好了。”
就是身体重组以后好像变敏感了……有时候半夜睡着觉蹭到床单都会有感觉。
“走路时也不觉得疼了?”
叶肃伸手探入他的长发中,让赤红的发丝在指尖流泻而过。
“……不疼了。”岑安跪坐在他的膝盖上,感觉脸颊在发烫。
今天回家怎么没有亲亲呢。
明明都靠的这么近了。
男人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我一直在生气。”
岑安愣了一下,发觉他眼神都变了,心里有点慌:“生……生我的气么?”
“先前让你立誓,就是怕你做些错事伤到自己。”叶肃皱眉看着他,语气里没有任何回转:“每次你受伤昏迷的时候,我都像在渡劫。”
“你不考虑我的感受,也根本不考虑你自己的安危。”
“安安,我也会疼。”他牵着他的手放在心口上,声音低沉而冷淡:“它因为你,疼了好多次。”
“我当时——”
“平时装的比谁都乖巧,一出事就不管不顾的胡来。”叶肃压着情绪道:“你如果真的出事,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