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参精默默地看着大妖怪随手施法,跟贡品一样在茶几上正襟危坐。
“灵修?”小青年重复着这个字眼,大概想起来了什么:“对了,上次有只蝴蝶妖说过想要和我灵修。”
医生站起身来取下空戒托,将它随手挂在了酒架旁的银色梧桐树摆件上。
“你的心脏很贵。”他冷声道:“不要随便弄坏了。”
青年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小声说了声谢谢。
做妖怪是需要运气和天分的。
毕竟妖怪们向来是无政府状态,也不会像人类那样去开展九年制义务教育科普过程,能不能拜师学艺都要看造化。
比如故事里的孙大圣那种,是刚出世就能得到老猴子指点,又天生妖力充沛,自然能天不怕地不怕的去抢法宝闯山门。
而绝大部分妖怪,在最初懵懵懂懂的时候,其实和野兽也没有多少区别。
岑安当初住在御山上的时候,都是听山鬼和其他几个老婆婆老爷爷教些粗浅的功法,但确实对很多所谓的常识没有概念。
他成精以后也总是久眠不出,五百年才浑浑噩噩化成了形,真要去深山老林里访名家拜师学艺,可能中途就被吞了个须须都不剩。
这一千年下来,还真没长进多少。
医生似乎又有些饥饿,去冰箱里翻出一袋血包,还记着给他也扔了一瓶矿泉水。
“从前是怎么修炼的?”
岑安试图拧开盖子,解释道:“就是变成原型,然后吐纳气息吸收日月精华。”
他拧了半天没有打开,又不肯在叶医生面前再露怯,一度试图凑过去咬开。
叶医生抽了张纸巾盖了上去,指尖一旋就把开好的瓶子递给了他。
“小周天呢?”
“没有学过……婆婆说我化形的太慢了,来不及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