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过程只是几秒的时间,从抓住对方的脖子,到大脑意识到对方根本就不是人,然后再使劲的甩出去,就这么短短的几秒阵,却让我感觉去地狱走了一遭,恶心就不用提了,眼窝,耳朵,嘴角处全部是黏糊糊的液体,压制着肚里的翻江倒海,用手电照了照那个死的不能再死的怪物,又是一阵恶心。
黑乎乎的脑袋没有鼻孔,和人一样的眼睛此时还没有完全闭合,正怒不可赦的看着我脚下的某处,耳朵处虚掩着几缕红棕色的毛发,再看怪物的身体,全身上下被长长的黑毛覆盖着,长而健壮的四条腿,此时已经骨肉翻开。
我吞咽了几口口水,往近凑了几步,用工兵铲试着将怪物的长腿翻动了一下,却不料原本已经胫骨外露的腿,猛的吸在了工兵铲上。
“妈的,真能恶心人的,人不像人猴子不像。”我狠狠的抽回工兵铲,骂道。
正准备招呼外面的几人进来之时,却发现大嘴和肖晖已经抬着古弈进来了,而且动作出奇的利索,此时,两人脸上写满的恐慌,进来的第一时间,大嘴就冲着我喊道:“老崔,快帮忙把门合上,不知道什么鬼东西跟过来了。”
没等大嘴的话说完,我已经跑了过去,听着幽深的墓道内,杂乱无章的疾奔声,像似刮起了一阵风一般,刺耳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瞬间,我的额头上汗流如注一般。
“大嘴,赶快用工具顶门,光靠我们两人的力气是抗不过这些怪物的,把黑折子给我,你用探阴爪抵住下面,肖晖去躲着那个铜磨盘后。”情急之下,各种办法都想到了,将身上有长度的东西全部呈45度角抵在了石门后,同时我和大嘴伸出双手,使出吃奶的力气推着石门,等着被猛烈的冲撞。
轰隆……
刚刚做完这一切,已经是轰隆声不断,尽管有这么多东西死死的抵着石门,但仍然被撞开了一条细缝,透过缝隙还能看到黑暗中泛着红光的眼睛,不甘心的上跳下窜着。
第一泼冲撞过后,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内,还有不间断的撞门声,又过了十几分,外面才变的安静下来。
大嘴摸了摸如泼过水的脑袋,喘着粗气问道:“好险,他妈的比秦岭的僵尸还难对付呢,老崔,刚才你看清楚没有?到底是什么东西了?够唬人的。”
我指了指地下那具尸体,实在是说不出话了,唯有靠在门上大口的换气,直到十几分后才惊魂未定的站了起来,借着手电的光打量着石门里面的情况。
这是一间用整块石板砌成的石房子,方形,宽窄差不多几十米的样子,只有一扇门,就是刚才我们进来的那扇石门,房顶也是足够的高,大嘴把黑折子全部打开,将手电绑上去,才勉强的看清房内的情况。
“老崔,这里只有一扇门,他奶奶的,总算是安全了。”大嘴咧开嘴笑说道,一脸轻松自得的样子。
我拍了拍大嘴的脑袋,说道:“你是不是打算老死在这地宫中?一辈子不想见太阳了?”
大嘴这才恍然大悟一般,猛戳自己的脑门,说道:“我倒是把这回事忘了,那你说我们怎么办?反正我宁可死在这里,永生不走那扇门,大不了开枪自杀,也比遇到那群贼子们舒服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