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收过长剑,然后将其插入剑鞘之中,听了月荧的话,不知为何他心中有了几分触动,不知道是悲哀还是庆幸。
“我也羡慕你啊,有对你那么好的父母。”
稚的眼神之中终于还是涌出了一丝悲伤,显然月荧的生活才是他最想要的。
“他们啊……算了,不那么,唉,屁孩,你今年几岁了?”
谈到父母的问题,月荧就不自觉的想把话题扯开,虽然赵子安和朱阿梅对她的好不可置否,可是她的心中,终究还是有那么一层芥蒂。
“十七。”
稚面无表情的回答她,实话,他的心中对这月荧也有几分的不友善。
“十七啊,那应该是我的,哈哈,我是你姐姐,你是我弟弟,不过,我这个姐姐,可送不起你这么好的礼物。”
月荧似乎没注意看他的表情,她更像是自言自语,语气之中夹杂着几分欣喜,也夹杂着几分落寞。
“我不需要你的礼物,我,也没有你这个姐姐。”
她终于还是提到了这个问题,稚纵然知道这样不太合适,却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了。
刚出口他便感到了几分后悔,自己可能……有点挑衅了,毕竟人家对自己也没有恶意。
“没有就没有喽,反正我还不习惯突然多出个弟弟来呢,对了,我看你给他们带了好多礼物,真厉害啊,那些东西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特别是那种的糕点,太好吃了,不过我没多吃,因为它的分量好少,比起这个我还是想吃肉,大块大块的吃肉。对了,你有没有……你有没有给我也带什么……好吃的啊,好玩的什么的,算了。你怎么可能会给我带呢……毕竟我们其实没什么关系的……”
月荧喃喃自语了一大串,其间情绪变换了好几重,各种表情在她脸上出现,先是尴尬,然后是欣喜,然后又转变为几分落寞。
稚看着这个样子的她,心头突然像针扎般的痛了起来,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几个月前又何尝不是这样呢,因为爷爷重病,唯一的经济来源断了,然后他只能省着钱给爷爷买药,虽然看到离州城里的那些笼包糖葫芦什么的会很心动,但……却也只能悄悄的咽下口水。
他突然同情起这个女孩来,她看起来可怜且叛逆,孤独但自由。
或者,他们本来就是同一种生物。
“月荧,对不起,刚才对你态度那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