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雅间之内,季文海嘴巴张的恨不能塞进去俩野鸭蛋。他觉得自己是听错了,肯定是听错了,这位费掌柜的东家怎么可能是南平大营中人。
范佳昌眼神中射出一道寒光,“你再说一遍?”
应守山郑重的抱了抱拳,“在下南平大营军司令掌令官,应守山!”
“好!很好,承认的这么干脆,本大人佩服。来人,给我将此二人拿下!”
范佳昌一声令下,门外顿时冲进来十几名身着便衣的侍卫。费德心中一惊,刚要动手,就看到应守山抬手说道。
“费德,不必反抗。范大人,走之前希望范大人替在下转交一封信。这封信是我家军师陌坤与西越大都督陆慕联名给德光陛下的,还望范大人转交一下。”应守山说着,从怀中摸出了书信。
范佳昌眉头一皱,谨慎的接了过来,“把他们带走。”
应守山与费德没有反抗,任凭便装侍卫把他们带离出去。楼上雅间一动手,楼下等候的闵成焦贺等人也被众兵卫围困起来。
季文海擦着额头上的汗珠,跟在范佳昌身后小心的说道,“范大人,下官实在不知此二人是敌国细作。还望大人海涵,下官就是有八个脑袋,也不敢做出通敌之事。”
范佳昌忽然停下脚步,目光一冷,小声说道,“此二人押送我府,消息不得外泄。等会你来善后一下,就说此二人因税赋问题言辞之中有大不敬之意,已经押送官府仗责。记住,如果此消息泄露出去,小心有灭族之灾。”
季文海听的一哆嗦,赶紧点头,“下官明白,请大人放心。”
“你先在此稍后,我先离开。”范佳昌说完,迈步走了出去。
应守山与费德被押上一辆马车,而闵成焦贺等人,则是被带往官府衙门。马车之上,费德担心的看着应守山,应守山示意了一眼,让他稍安勿躁。
不大一会儿,范佳昌回到府中。看着押运应守山的车辆,范佳昌小心的给府中管事吩咐了一声,“把带来的二人分别关押,务必严密把守,不得任何人接近。”
府中管事心中一惊,知道押送来了重犯,谨慎的问道,“大人,要不要带上刑具?”
范佳昌摇了摇头,“不必了,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他们。否则,杀无赦!”
“诺!”管事答应一声,赶紧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