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得令!”
“中路军李栓听令。”
“末将在!”
“本帅命你集结四万精锐骑兵,待左路军牵制住敌军之时,冲破防线直入历都城方向。到达地点之后不得恋战,务必把大夏皇子给我活捉回来。记住,活捉之后立即放出信鸽!”
“末将得令。”
“其他人等,随本帅列阵城外。只许叫阵,没有命令不得攻城。违令者,军法处置。”
“诺!”一干将领齐声答道。
澜都城外,西越大军浩浩荡荡拉开阵势。看样子,这是准备与澜都城来一场大战役。澜都城众将也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防御了这么多天,他们也有些心急了。
韩平子骑在战马之上,时不时看着天色。天空中万里无云,连一只鸟雀都见不到。
澜都城之上,方继业也很奇怪,对方列阵都半个多时辰了,只是不疼不痒的叫阵,根本没有攻城的迹象。但是方继业很沉得住气,不管你们怎么叫嚣,只要不主动攻击,他就这么对峙着。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足足过了一个半时辰,几只飞鸽才出现在空中。韩平子看了一眼,轻声说道,“传令,击鼓!”
战鼓一响,西越阵营之中,左路军率先杀了出去。但他们并不是杀向城门,而是冲向澜都城右侧的防线。
方继业一看,“通知沈启山将军,阻击敌军,一旦敌军撤离,不必追杀。冯明、魏都两位将军听令,如若西越主力全部压往右翼,你二人立即率领本部兵马,去支援沈启山。”
“末将得令。”冯明与魏都两位将军应声答道。
方继业接着说道,“通知左翼龚占春将军,做好大战的准备。如若敌军大部都压向右侧,龚占春可直入西越中军大营,击杀主帅韩平子。”
方继业下完命令,不大一会儿,澜都城高塔之上的令旗兵,挥舞着战旗给左右翼两侧防线打着旗语。
方继业很有经验,从西越大军的战阵布局来看,并不像要决一死战的样子。而且韩平子的中路大军未动,如果真的想吃掉他的右翼,也不会派这点人马。要知道,方继业分别从两翼布下各八万兵力,况且是防御阵型。对方真想一口吃下的话,就算多出一倍的兵力都不一定能够吞下,更别说澜都城的四万兵马还能左右策应。
澜都城右侧,双方人马厮杀在一起。但右翼主将沈启山,并没压上全部的兵马,还保留着一定的灵活性。就在这时,西越大营之中,再次冲出一直骑兵战队。
沈启山一看,赶紧下令,“gong nu手准备,一百米远射。步战营,列枪阵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