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孕妇,除非生产的时候,否则是不能待在产房里的,他们要先在寻常的待产室里等待着羊水破裂的那一刻,或者将要破裂的时候,才会被送进产房。
但是,夏琉有着特殊的待遇,她不仅一直待在产房里,而且身边还有这个医生一直陪着。
说来也是缘分,其中一个待产医生甚至是夏琉的同学。
燕华把夏琉送进产房的时候,是这位女同学——童蕾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保证母子平安。
“你先深呼吸,放轻松,不要紧张,”童蕾安慰着躺在病床上的夏琉,双手握着夏琉的手,“不过我觉得你应该不会紧张的,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无论是上课还是解剖实验什么的,你永远是最淡定的那个。”
“没想到当年的那些同学,如今留在a市的倒还真是不少,我已经在这里看到楚涵了。”夏琉并没有那么紧张,她要保留自己的力气,等待不知道什么时候的羊水破裂。
“当时你还是咱们系最小的学生,没想到现在就要生孩子了,我却还是个单身狗,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对了,你家先生是不是在外面啊,等下我一定要好好见识一下,到底是怎么样的高人才能把你这样的人拐回家。”童蕾一直觉得病床上的这位是山中菩提树那种仙子范,虽然她并不高冷,但就是给人这种感觉。
“我感觉,羊水似乎破裂了,”夏琉本来还想再闲聊几句的,忽然身体的不适让她紧紧的皱起了眉头,她握紧童蕾的手,“这方面你比我有经验,等会要是有什么指令,你就大声的在我耳边喊,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我把我和肚子里的孩子都交到你手上了。”
“放心好了!”童蕾也深吸一口气,第一次见到这么淡定的孕妇,到时让她这个医生紧张起来。
世人都说女人苦,最苦不过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外面的人等的是心浮气躁,却也只能在外面徒劳的转圈子,而里面的人才是痛苦多了。
“夏琉,用力,用力,快把软木塞到他嘴里,不要让她咬到自己的舌头!”童蕾已经忙得满头大汗,还不忘吩咐自己的助手。
软木这东西对于孕妇来说真的很重要,咬牙用力的时候,要是嘴里没什么东西,很容易就误伤到自己的舌头。更不要说那种没有使用麻药的了,夏琉,就没有使用麻药。
这一疼,足足疼了两个半小时。
燕华在外面听着夏琉的惨叫声,也提心吊胆了两个半小时。不过,她可没有让自己一个人痛苦的习惯,她打开自己的手机,这两个半小时来一直和陆离通话,让他知道他的妻子如何在产房里受苦。
“母亲,怎么这么长时间?”陆离不太了解女人生孩子是怎样的一种艰辛,已经过了两个半小时了,里面的惨叫声仍旧还在继续,这让他很是心疼。
“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的,琉琉的这还算好的,现在我听着里面的动静已经小了,说明这胎还算是顺利,你听听刚刚的声音,真是可怜得很,你要是不好好待她,你看我怎么收拾你。”燕华虽然知道陆离看不见,但此刻还是吹胡子瞪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