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修长的手指勾着牛仔裤的裤腰扯下去,动作缓慢又绵长,像是在凌迟,指尖从大腿蹭下去又上来,指腹隔着薄薄布料贴上柔软的腹地。
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了。
初栀大脑里空茫茫的一片被刷地点燃了。
她浑身一颤,仰着头,整个人不住的往后缩,眼角晶莹湿润,喉间不自觉地溢出一声低低呻.吟啜泣。
她狼狈不堪地展露在他面前,而他衣着完整,只呼吸零乱地喷薄,烫得她像是马上就要烧起来了。
不对等的羞耻感,伴随的恐惧,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难以启齿的陌生欲.望。
她泪眼朦胧颤抖着,细软的嗓子带着哭腔哀求似的叫他的名字:“陆嘉珩……你别……”
面前的男人动作忽然停住了。
他的头埋在她身前,指尖贴着濡湿的布料微微内陷,一动不动,只留下灼热鼻息烫着她:“害怕?”
她整个人都红了,小身子往后缩了缩,绵软处像牛奶布丁,随着她不老实的动作轻轻地颤。
初栀仰起头来,懵懂稚嫩哭泣着的样子,含着泪的迷茫大眼去寻他。
不行。
还太小了。
陆嘉珩空出来的一只手忽然抬起,捂住了她的眼睛。
他低低叹了口气,开口,声音沙哑得可怕:“别动了。”
视线里一片黑暗,初栀微仰着头,一动都不敢动。
她感受到他滚烫的唇缓慢移开,指尖抽离,感受到散落开来的衬衫边缘被他拉起来遮住,甚至仿佛能够感受到他的目光扫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呼吸粗重又急促。
视觉被剥夺,剩余的感官仿佛被无限放大,变得格外敏感。
初栀脚背绷得直直的,拖鞋早就掉下去了,腿不自觉紧紧夹着他,唇瓣红肿,声音哽咽,又依赖又无助:“陆嘉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