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可都是和彩色画卷里的熊猫一样非黑即白,你帮他赚钱,他会叫你小甜甜;一旦你给他赔了,那他会干出什么事就说不准,很可能就直接给法医出难题了。
这种情况下,麦克伦都几乎抖成了鹌鹑,满脸绝望。
不过周铭告诉他股票涨不回来不代表就束手无策了,而且自己和洛克菲勒摩根那边也有点交情,他们不至于为这点钱做什么极端事情。
“我从来都没把希望寄托在股票。”周铭告诉麦克伦说。
麦克伦疑惑了,他不明白周铭不把希望寄托在股票,那会寄托在哪。
“麦克伦先生是不是忘记了,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给我说的企业债?”
随着周铭的提醒,麦克伦这才恍然想起自己原本方案就是想利用企业债进行扩张的,只是后来看到股市的融资更方便,麦克伦才把股市当成了唯一,甚至都忘记还有企业债这么一回事了。
所以我们现在就是要开始宣传和发行企业债,来补股市里的损失了吗?
周铭对此只觉得麦克伦天真:“现在当然不行,别忘了企业债的发行也是和企业估值息息相关的,而现在正是股市狂跌,皮萨特公司估值损失最严重的时候,这时候发行相当不划算!”
麦克伦当然也明白这点,不可能你公司就值一个亿,你却要发行两亿的企业债,当然是你的企业越值钱,
你就能越发行越多的企业债。
除此之外企业债和股票不一样,企业债是需要企业连本带利进行偿还的,越是大型和估值高的企业,就越能压低利率。
毕竟大企业信誉好,大家看重的是偿还能力,利率低一点能接受。
但估值低下的小企业,或者正在经历大跌的企业,情况就不一样了,你需要支付高额利息,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资金。
现在的皮萨特公司就处在这个阶段。
麦克伦顿时又有点气馁,但周铭却很看得开:“我倒认为现在是一个中场休息的好机会。”
麦克伦不明白周铭是什么意思,周铭告诉他原来那种将股份全部兜售出去的做法是很危险的,很容易被人恶意收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