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表情大变,眉黛中充满着紧张,不过她没有询问。
因为她知道,能让自己知道的终究会知道,不能知道的问也是白问。
“本来,涂山氏有意和他缓和关系,弥补当年的遗憾。”
“偏偏他闯入水源世界,踩我涂山氏战士,随手将军神丢到星空,更是杀死飞儿一具分神和化身。”
涂山谨语速越来越快,表情越来越严厉。
但是,妇人俏脸上涌现出来欣喜之色。
某个瞬间,涂山谨仿佛是看到女儿小时候恶作剧成功的笑脸。
“这是你五百年来第一次笑。”涂山谨说道。
“是五百三十三年。”
妇人很认真说道。
涂山谨恼怒道:“难道你想和凌天那样,去炼狱中战斗吗?”
“把你藏起来这么久,知道会有多大风险吗?”
“你儿子偏偏要不识趣,认为我们在迫害你,要把你展现在世人面前,知道这会给你和涂山氏带来多大灾难吗?”
见到父亲如此吓人的样子,妇人很平静道:“我宁可和辰儿说说话,也不愿意这样苟活。”
“哼,这不是你能选择的。”
涂山谨生气道。
“父亲啊父亲,你难道还没意识到,辰儿正在将两族的血脉彻底发挥出来吗?”
妇人说道:“辰儿的性格我很清楚,他看似温和,骨子里却有股韧性,你们越是与他为难,他越是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