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这样跟江叔有关系吗?”
我没有回答梁念情的问题,而是问道:“江叔是什么时候救的梁叔叔?”
“什么时候?”梁念情回忆了一下,说道:“我记得我听我爸提过一次,应该是在我出生之前吧?因为我爸和我妈在一起之后,几乎就没有什么人敢再打我爸生意上的主意了。”
这么看来,五年前我确实被江海摆了一道。
“怎么了?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了?”梁念情又问道。
“先吃饭吧,现在还没法说,你听话。”
吃饭的时候,我恰好又跟江海面对面的坐着。他虽然现在在跟梁千山谈话,但是眼神其实总是有一搭无一搭的瞟向我。我亦是如此,余光自始至终就没有离开过他。
而江海还是把话题扯到了我的身上,他问道:“侄女婿,你这一身的本事,是在哪里学的啊?”
“噢,外出了几年,遇上了不少能人异士,都是跟那些师傅学的。”我随口答道。
江海说道:“是吗?那你那些师傅应该很厉害啊?你这么年轻,刚才使出来的力气可是十分惊人的,没个十年二十年,是很难练出来的。”
我强颜欢笑的说道:“没错,我的师傅们确实很厉害。”
江海又问我:“那你的师傅们现在在哪?”
“人总要有自己的世界的,我不可能永远守着我那几个师傅吧?而他们作为我的师傅,他们肯定也希望我能出去闯自己的天地。江叔,您是过来人,您应该也收过徒弟,你觉得呢?”我把问题又抛回给了江海。
“对,你说的没错。但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们把你调教成了如此的高度,年仅二十三岁,在武学的领域上就达到了很多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高度。你难道不应该守在他们的身边吗?”江海话里有话,已经在质问我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