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死?我吗?夏玛莎疑惑了一下。
六臂督军动了,在海中的他可以打出时速二百公里的攻击,本就是海中可以自由游动的他,又有什么理由被只能在海里短暂漂浮的人类击败?
长枪直刺,鲜红的鲜血染红了大海。夏玛莎就像被穿起来的棉花糖,顶在六臂督军钢枪的顶端。
咕哇。
夏玛莎吐出一大口鲜血,她确确实实的被刺穿了。这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六臂督军吗?听老师介绍,她还以为娜迦是个体不够强大的种族。好快,好大的力气,没有斗气,也能用出这种这等程度的力气吗?
“嘶嘶嘶,弱小的种族,血却很美味。”六臂督军难听的笑着,对被刺在钢枪上的夏玛莎嘲讽。
耻辱,不甘。多种多样的复杂情感席卷夏玛莎。
“少瞧不起人了啊啊啊!”夏玛莎瞪大了眼睛,手抓住六臂督军的长枪,“如果在水里不好行动,那我就让水流为我所用。”强劲的水流被夏玛莎的脚底推动,让夏玛莎的身体继续前进。
既然已经被穿透了,那就继续前进好了。
六臂督军显然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弱小人类,居然会如此之拼,本想做出反击,却被不知哪里长出来的植物捆住六只手臂,动弹不得。
夏玛莎控制的冰刺狠狠的刺在娜迦督军的心脏,本以为可以畅通无阻的冰刺遇到了难题,被一层坚硬的肌肉挡住了。
“?”
夏玛莎抬起头,正看到六臂督军嘲讽的表情。
他在享受战斗。
夏玛莎心中苦涩。
藤蔓断了,无论是在海中不再好用了还是六臂督军的力量太大了,它就是断了,在陆地上无往不利没有人可以挣脱的藤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