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这套话就成了“你安心走吧,别回来了,没活给你干了”。
那样我老阎岂不就悲剧了?
断然不可!
可以没饭吃,不能没活干。
边胡思乱想,无边的思绪飞进脑际,边口里说着甜言蜜语。
“主人、主人!你哭个啥?小奴就是个小强!这条蚯蚓哪能伤得了我?放心吧您啊,没听说好人不偿命祸害活千年吗?小奴我就是那个大祸害,能活万年!那头大乌龟都不是小奴我的对手!不过小奴在主人面前,就下也不是了!主人花容月貌、万寿无疆、沉鱼落雁、菩萨心肠,小奴我在主人您面前服侍天,此生不虚矣……”
趁着他神神叨叨,华升哗啦声扔出十六把飞刀,当然都是很娇小的那种,分布在阎旺鼎受伤个那只胳臂伤口四周,这些飞刀都都是截住蛇毒继续上升还有止血作用的,然后又是飞刀闪,那把大点的飞刀出手,开始切割。
只见那个受伤的地段,红肿并且开始腐烂的肌肉如同削萝卜样,被层层削去,然后放在个特备的盘子里,有人去专门处理。
转眼之间,那片肌肉被清除干净,而没有被清除的健康好肉,也被从骨头上剥离,如同席子样被卷了起来。
马上就露出了森森白骨!
不,是段黑,两段白的骨头!
因为被那狠毒的毒蛇咬中的那段臂骨,已经全然变色,漆黑如墨!
看那颜色,就知道那种蛇毒多么剧烈。
也可以想象,那条毒蛇是多么地对阎旺鼎恨之入骨。
那么浓烈的黑色,岂不是把它满腔的蛇毒全都倾注到他的手臂上?
这个时候,阎旺鼎的痛楚已经到了新的高度,虽然还在那里和陈落雁胡侃,脸上还努力带着谦卑的笑容,可是透骨彻心的疼痛让他的声音颤抖,也让他的笑容尴尬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