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珍贵你还拿来垫桌脚?叶琳震惊,不过这**子可真硬啊,这样还一点划痕都没有。叶琳心中一直嘀咕,但手上反应却是一点都不乱,小心翼翼地接过**子收好。这孩子这样都没被打死,看来真是亲生的,在听完孟馨对雪莲丹的说法后心里对越凌的败家又刷新了认识。
随后叶琳抬头提问。
“娘亲,琳儿还有一事相问”
从孟馨那边回来的叶琳神色凝重,在母亲那边可是得到了不得了的回答。东之国的皇帝宗颜,现今二十有四,皇帝如此年轻的原因是前两代皇帝都死于敌国暗杀,而且宗家每代都只是一子数女,犹如被诅咒了一般。
然而叶琳所关心的不是这些,而是如今这里东西两国分庭而立,北有大草原牧民窥伺,这种对立已经持续了近百年。虽然现在已经议和,但叶琳知道这个只是双方国家在发展力量的缓兵之计,接近百年的争端,双方死在对方手中的亲人朋友已经数不胜数,东西两地已经不仅仅是国与国之间的仇恨了,战争终有一日会爆发。
叶琳越想心越冷,本来只是想平平淡淡过过日子的。可如今,自己居然是生活在一个随时会发生战乱的年代,这让叶琳有点迷茫,这种即将发生战争的压抑压得叶琳喘不过气来。
良久,叶琳用力晃了晃头,现在的自己连自保都做不到,还有心情想那么多做什么,有这心思还不如多下点功夫练习剑法。叶琳只能把这份压抑放在了深处,重在当下,这是她对自己的忠告。若在自己生时战乱未起,是运,如若不然,则为命。思索至此,叶琳脸上重新露出了微笑。
酉时,叶衡早已在皇宫等候,叶尘与宗颜是少时好友,也是先去了。留下母女俩,马车刚刚出行,叶琳便伸出头东张西望,满是好奇。直到马车驶过叶府,看到一个门牌,双目瞪圆,不可置信,随后缩回马车,喉咙干涩,挤出一句。
“越王就住在咱们隔壁?”
没错,门牌上写的正是三个字,越王府。
“琳儿这都不知?正因为跟越王府是邻居而且交情甚好,所以暗卫才对世子过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然早打出去了”
孟馨稍稍有些诧异。
怪不得时不时来串门,跟来自己家一样,自己倒是冤枉了府中侍卫。不过一想到越王世子,叶琳就不由得感叹,军营倒底是磨练人的好地方,看着白脸二傻子进去两个月出来整个精气神都不一样了,自己当年长得也不差,若是从军两年再出来岂不就是……叶琳思绪越飞越远。
戌时,马车抵达皇宫,叶琳随即下车走进这个国家权力中心地,心神不由得有了一丝向往。好吧,就算再如何想,这次夜宴叶琳这个六岁女童也只是附带而已。就算能做点什么,一想到建功立业,叶琳却是下意识地想到自己空荡荡的胯下,呵呵,还是低调一点乖乖保好自己的贞洁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