爨守隅表示要听话。
阿姹吁了口气,正色道:“你要记住,凭我们的实力和你外公的实力,加起来也不是爨崇道一伙的对手,要想报仇夺回南宁州,必须借助南诏的兵马,这是我们唯一的取胜的希望,在南诏答应帮助我们之前,我们绝不能轻举妄动,要学会保存实力,这样才会有希望,明白吗?”
“是,母亲,孩儿明白了。”
爨守隅点头应道。
阿姹欣慰道:“我儿终于长大了,放心,母亲会继续派人向南诏求援,你只要守好营寨就行了。”
“是,母亲。”
其实,阿姹已经渐渐感觉到,爨地发生的一切,或许与南诏有关,但他的儿子若要摆脱危机,却离不开南诏的帮助,所以,即便知道皮逻阁不是好人,他还是要向皮逻阁寻求帮助。
这就犹如后世的高息贷款,明知道借了之后有可能一辈子都还不上,但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还是忍不住要去借,直到利息被滚成巨大的雪球,亿万年都还不上。
也就是说,在阿姹的眼中,爨崇道才是眼前的最直接威胁,而解决眼前这一巨大威胁的途径,只有依靠南诏的势力,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很无奈,也很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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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你急匆匆的,去干什么?”
阿姹拦住一名士兵,问道。
“夫人,有人自称是大唐将领,要见都督。”
“大唐将领,要见都督?”
阿姹眉头微微蹙起,轻声道:“不必通禀都督了,让大唐将领直接到本夫人的大帐。”
“夫人,这……”
阿姹凤目一怒,呵斥道:“还不快去。”
“是,夫人。”
其实,阿姹之所以拦住士兵,不让爨守隅见客,是因为爨守隅人生经验远不如他,很容易被人忽悠,上次段俭魏一个忽悠,他就相信爨崇道真的会将南宁州献出来,从而遭遇了一场惨痛的失败,而这一次,阿姹要先见见大唐的将领,以摸清大唐将领前来的目的,以免爨守隅糊里糊涂的再次被人牵着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