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觉得这是段俭魏的阴谋,孩儿却觉得不必管它,不论如何,留着爨归王早晚是个祸患,若要称霸两爨之地,必须除掉这条老狗。”
爨辅朝并不思考深层次的问题,他就是想除掉爨归王,为自己出气,他完全相信了段俭魏的话,觉得自己的婚姻是被爨归王给搅黄了。
“为父心里有些乱,你先下去吧!”
“是,父亲。”
爨崇道在仔细的思考事情的前因后果,想要从中发现不合理的破绽,从而揭穿段俭魏的阴谋。
不过,他毕竟与爨归王积怨太深,心里带着恨意,为此,不论如何设想,他总觉得毫无破绽,他认定,自己儿子的婚事就是被爨归王给搅和了,而爨归王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打击他,防止他与南诏和亲后,威望进一步提高,对爨归王构成威胁。
“老匹夫,我爨崇道必取你项上人头。”
爨崇道大怒,猛烈拍打桌面,在心头暗暗下定决心,要除掉爨归王。
一日后,黎州刺史爨祺,求州刺史爨守懿,带着不足百人的队伍,结伴抵达威州。
他们是受爨崇道的邀请,前来会面的,他们二人与爨崇道的感情比较好,算是铁哥们了。
“父亲,爨祺和爨守懿来了。”
爨辅朝汇报道。
“太好了,走,随父亲前去迎接。”
爨崇道大为高兴,带着爱子爨辅朝,大步迎出府邸。
“崇道大哥,我们来了,哈哈哈!”
爨祺与爨守懿一同向爨崇道行礼。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快里面请。”
爨崇道非常热情,邀请两位兄弟进入府内。
“崇道大哥,我们昨晚都收到段俭魏送来的血色珍珠,您也收到了吧!”
爨祺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