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真好。”嫩芽儿莞尔一笑。
“大兄当然好了,唱个曲子给嫩芽儿听,好不好?”
“好啊!大兄快唱。”
嫩芽儿双手托着下巴,萌萌的眸子中满是期待。
“我是一只拱白菜的猪,最爱又白又嫩的大白菜……”
李安随意的嚎叫了起来,全然不在乎满眼疑惑的嫩芽儿。
“好奇怪的曲子。”嫩芽儿蹙眉问道:“大兄,什么是大白菜?”
“大白菜,呃,就是菘菜,菘菜是不是白白嫩嫩的,就像嫩芽儿一样。”李安突然意识到,大唐还没有大白菜,只有体型较小的菘菜。
“说我是大白菜,哼,那大兄就是猪,猪猪猪。”
“没错,大兄就是猪,一只爱拱白菜的猪。”李安狡黠一笑,在嫩芽儿的脸蛋上捏了一把。
“哼,大兄绕我,占我便宜。”
嫩芽儿突然意识到自己上了李安的圈套,把自己套进去了。
“哈哈!坐稳了。”见嫩芽儿高兴起来,李安放心了不少,并猛抽马鹿屁股,加速返回白狼村。
“岂有此理,居然把我儿伤成这样?”
营州都督府内,安禄山见自己的儿子被打成重伤,满脸怒气。
“都督,都是末将保护不周,还请都督重重责罚。”田乾真下跪请罪,六名护卫更是以头抢地,等待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