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轻点别弄坏了,这么一套可是很贵的。”楚心仪冲进来仔仔细细将宫装重新叠好,“有备无患嘛,说不定就有用得上的时候。”
“有才怪,赶紧拿走拿走拿走!”郝螭扬手。
“先放这又不碍事,等会我再拿走,行了吧?”楚心仪撅噘嘴转身离开。
郝螭深吸口气平复心情,开始宽衣解带更换劲装,片刻后更换完毕,稍微活动几下还挺合身。
“好了吗?”楚心仪在门外喊。
“进来吧。”郝螭语气明显有点尴尬,毕竟这真的是一身女装。
楚心仪迫不及待推门而入,结果只一眼就看傻了,微微张着嘴杵在那陷入呆滞状态。
只见郝螭长身玉立,贴身劲装洁白如雪,双肩刀削护以银色云纹软甲,束腰掐丝云纹带,显得腰肢愈发纤细,右腰垂着银丝吊穗,侧摆轻盈纱织微微透明,笔直的线条如飞流直下直落脚跟,配上精致的白底云纹长靴,皎洁如皓月,挺立如青松,又有寒梅傲骨,碧竹气节,兰花芬芳,端的是英气勃勃。
“我就说不合适,你还不信。”郝螭懊恼。
“太好看了!”楚心仪终于从呆滞中回魂,一声惊呼扑了过来,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越看越是满意,双颊都莫名飞起两团淡淡的红霞。
“好看?”郝螭愕然,张开双臂低头仔细打量,完全没觉得哪里好看。
“不能这样看,来我房间!”楚心仪说完抓起郝螭的手,拉着他就往外跑。
郝螭无奈只能跟上,二人一路狂奔正好经过厨房门口。
仇北辰和池向南面面相觑,同时抬手揉眼睛。
“我是不是看错了,那是使徒阁下?”池向南不敢置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