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再次陷入空白,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快要飞上了九重天……
她怎么就那么没用,眼睁睁、呆愣愣的任他轻薄?她应该推开他,再给他一巴掌的,为什么当时就没有想到这点?
懊恼的泡在热水中,想起刚才那一幕,脸上似被火烧过般,又红又烫。
又羞又恼的朝水面打了一拳,溅起水花一片。
“姑娘这是怎么了?”给鸾拿衣服进来的的玉兰疑惑道。
“没什么。”鸾赶紧掩饰,为防止她继续追问,鸾没话找话道,“对了,王爷什么时候来的?”
“早上青姑娘你刚出门,王爷就过来了。”
“早上?”
原来他这么早就过来了?
“嗯。”玉兰点头道,“王爷在这院子里头等了你一天。奴婢说让人去寻你回来,王爷又不肯。”
想起他说的那番话,难道他以为自己不告而别?所以,她回来时,他的惊讶那么明显,还有后来的吻……
鸾的脸再次红透,心里却觉得好笑,原来轩辕铭幽也有这么孩子气的时候。
这一日是陆蜻蛉祖父的七十大寿,铭幽与陆蜻蛉一起去往陆府拜寿。
陆老太爷年轻时可谓文武双全,曾官至兵部尚书,后以年事已高为由,坚决辞去官职,在家颐养天年。
老太爷虽然辞官已久,然而军中大部分将领早年皆出自他的麾下,得过他的提携,加之陆蜻蛉的兄长刚刚被朝廷擢升为太尉,所以,老太爷虽想过个清静的寿辰,前来拜寿的人却络绎不绝。整个陆府从清早便开始鸡飞狗跳,直到天黑,府内仍然人声鼎沸,嘈杂不已。
铭幽找了个不大引人注目的角落坐下,冷眼旁观。瞧着不断被抬入的贺礼几乎快要将整个院子堆满,又瞧着不停涌入来贺寿的人们,或为巴结或为感恩。
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陆太尉将所有递来的拜帖与贺贴全部挂在院中那颗玉兰花树上,远远望去,大红的拜帖在夜风中轻轻抖动,高高红红的一树极尽张扬。
铭幽忍不住摇头,刚在想这位兄长也太爱显摆了些,耳畔便传来一声轻叹,“烈火烹油。极盛之后便是迅速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