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失职,心里有愧,悄悄跑了。”易倾倾将倒好的茶递给阿娅,“已走好些天,看样子不会回来了。”
“哦。”佐以煦信了,“也好,免得惹姐夫天天吃醋。”
易倾倾起身拾步上楼,“过来一下。”
佐以煦啜了口茶跟过去。
易倾倾推开两间客房门,“你和阿娅各住一个房间,看看还需要准备些什么,阿娅平时爱吃什么,我让厨房安排。”
佐以煦进了其中一间,“姐这里什么都不缺,这段时间我在C国,那边饮食和我们这边没什么太大差别。”
“别见外,姐家就是你家,随意点,车库密码姐生日,庄园很大,你以前没好好参观过。 。这些天陪阿娅到处看看,花海里的假山看似无归则,实际很有讲究,晚上一个人容易迷路。”
易倾倾拿起平板,手指划动几下,轻音乐响起窗帘缓缓放下,“我记得你晕船,先洗个澡休息下。”
“还好,下船吐一阵好多了。”
佐以煦望着易倾倾,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欲言又止。
易倾倾怎会不了解佐以煦。
“钱多多的尸体在污水沟里找到,已经火化骨灰让她父母带回家。”
将洗干净的红绳手链放到佐以煦左手上,“这是火化前,从钱多多她手上取下来的。”
佐以煦左手的手链依旧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