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靳衍周身萦绕着一股阴沉的气息,仿佛再次回到了薄倾没有出现的那五年。
这样的主子,白间既熟悉又陌生。
原本以为薄律师的出现,会将主子从阴暗之中拉出来。
那段时间,主子也确实很眼光。
可是,怎么会变成这样?
主子和薄律师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
白间咬了咬牙,心底的担忧终于爆发,斗着胆子大喊了出来。
“主子,你不能这样!你知不知道,你身边还有很多人担心你,席老夫人,还有……还有我,你就算不在乎我们的感受,可是你也要在乎自己的身体,在乎自己的健康,你不能因为薄律师一个人,如果我们担心,让自己受苦,这样对我们不公平,对你自己也不公平!”
席靳衍依旧无声无息,却又像是一直鸷伏的野兽,随时等着力量大爆发。
白间咬紧牙关,“主子,我这就去把薄律师带来,就算你要开除我,或者是……不管你怎样对我,我现在就要去把薄律师找来……”
“不必了。”席靳衍终于发出了一声。
那声音就像是从一口幽深的干涸的枯井里发出来的一般。
白间一滞,“主子?”
席靳衍缓缓抬起眼帘,迎上白间担忧视线,“我已经不需要她了。”
其实,薄倾,不是我不需要你,是从头到尾,你都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