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倾子微微往前倾了倾,“其实还有周。”
席靳衍:“……”
他一不说话,薄倾就害怕,“小乖,我总不能一个星期七天都跟你在一起吧?”
席靳衍冷冷地撤回视线,“周一,你一整天都在御川,五点回来,周二,上午十点你去了御川,下午……”
“好了好了好了!”薄倾撇撇嘴,“你还做了记录是不是?那不是工作吗?我难道是陪景双玩去了吗?席靳衍你不能这样,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
“自己的生活。”席靳衍重复了一遍这五个字,轻笑了一声。
薄倾只觉得自己周的温度瞬间降低。
她有些无奈地闭了闭眼,为什么她可以治愈席靳衍的失眠症和厌食症,唯独病的毛病就治不好呢?
他现在对她的占有有增无减,这样下去真的不行。
薄倾索放下了筷子,“我的意思是,我需要自己的空间。”
席靳衍神色冰冷至极,周散发着冷冽的气息,“不准。”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话落,他便起上楼去了。
薄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