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园里清净了一会,席胥夫才回去。
都不用他开口,王祖茵看到他愁眉苦脸又一脸犹豫不决的样子就知道,他没谈成。
一点用都没有。
王祖茵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席胥夫这才上前,低声开口,“你也不是不知道妈那个脾气,靳衍一直都是她老人家心头的宝,她怎么可能为惹怒了靳衍的人说话?”
王祖茵不想再理席胥夫,转就去了阳台,直接将门关上。
席胥夫很识趣地没有跟上。
王祖茵则拿出手机,拨通了陆曼桢的电话号码,“曼桢,这件事,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毕竟靳衍做的决定,没人能改变。”
“可是……”陆曼桢咬了咬下唇,“这件事……”
“你想说,这件事我是主谋?”王祖茵冷笑了一声,“药是我下的,所以你觉得你就可以置事外了是吗?你那晚难道没有进靳衍的房间吗?”
“阿姨,我不是这个意思。”陆曼桢连忙开口解释。
事实上,她确实是这样想的。
主意是王祖茵提出来的,但如今,出事了,王祖茵就将自己往外摘得一干二净,后果要他们整个陆家来负责,陆曼桢自然不甘心。
可她却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