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陌尘一边剥蟹壳,一边将蟹肉堆到褚欢妍碗里,自己则并不动筷子,只是不紧不慢喝着黄酒。
不一会儿,一只诺大的螃蟹就被褚欢妍风卷残云吃得所剩无几。
褚欢妍吃得甚是开心,忽然抬头发现林陌尘只顾着帮她剥壳,自己一口没吃,不禁好奇地问道:
“陌尘,你怎么不吃啊?不会是舍不得,全让给我吃吧?”
“呵呵,这岩蟹颇为难得,不容易遇到,妍儿多吃些,”
“真的是让给我吃啊?不会吧?”
褚欢妍有些不悦,嘟着嘴道:
“陌尘,你让我一个人吃独食我可开心不起来,都说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我愿意与你分担所有的痛苦,当然也想与你分享所有的快乐,可你这样做,我虽然知道你是对我好,可我并不喜欢。”
林陌尘拿起丝绢帮褚欢妍擦掉嘴上的蟹肉,苦笑道:
“妍儿误会了,我箭伤未愈,毒素未除,苏木在给我用滋补元阳之物,这寒凉的岩蟹不能碰。”
“哦?原来如此,那你为何不早说?还带我来此吃螃蟹?去吃别的不行么?”
“呵呵,刚说了,岩蟹难得,枫林湾的渔民整年劳作也不见得能捕到一只,这次刚好巧遇,当然要让我的妍儿享用。”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螃蟹的?”
“呵呵呵,偶尔听你跟施惠郡主说起,便记住了。”
褚欢妍这才想起,来东黎的路上,有次大家一块吃饭,她无意间问过惠儿,东黎近海,可有大螃蟹吃,没想到一句无心的闲聊,林陌尘便记在心里,还这么煞费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