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陌尘亲帅黑甲军出征北地,朝野一片欢腾,当然,有人高兴就有人忧心忡忡。
福安宫里,蹇太后正坐立不安,一早就宣了皇上来跟前说话:
“皇上,这楚国公的势力只怕会一发不可收拾,养虎为患,不可不防啊!”
蹇太后是皇帝的生母,也就五十岁上下,长期的宫廷争斗早就让她养成了谨慎多疑的习惯,
“这个孩儿知道,只是,眼前没有别的良策,只得启用林陌尘先救急,”皇上也是没有办法,如今不比从前,各路藩镇割据拥兵自重,民变又此起彼伏,能有人愿意出兵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哪还顾得上许多,
“唔!这个林陌尘,最是林谦的左膀右臂,是个难对付的角色啊!”
蹇太后想到,旧年,皇上为了笼络和控制楚国公,有意把自己的妹妹,也就是蹇太后的亲生女儿庆阳公主赐婚与林陌尘,谁承想,这个林陌尘却以祖母过世,家孝不宜婚娶为由,愣是把赐婚圣旨给退了回来,搞得皇帝很没面子。
庆阳公主又是铁了心要嫁给林陌尘,见婚约被拒,自是耿耿于怀,不依不饶,直到现在都还隔三差五在宫里要死要活一回。
“听珏儿说,那林陌尘在平州定了一门亲事,可有此事?”蹇太后幽幽问道,
“回母后,是新近封的平城郡主,为平州府尹褚绎闵和宜阳郡主所出,”
“哦?”蹇太后警惕道:
“这事儿可与晋王有关?”褚欢妍的母亲宜阳郡主,正是晋王李蠡的胞妹,皇室历来最是忌惮藩王与节度使之间的勾结,
“据查,并无任何瓜葛,”
“嗯,那就好,”太后面色稍缓“但此事不可掉以轻心,既是林陌尘的人,需盯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