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从你大闹火车站的时候,我们就接到了命令,在你拿到猎人执照之前,再也不能配合你的任何行动。”
明明没有人拦着,司迁却一副奋力坚持的样子,扒在调查组职员的桌子上,不说话,只直直的看着她。
“要不直接去跟白组长说说?他下的令,他能做主。”
“嗯——”司迁抿着唇,低声拖着一个单音节。
“哎呀,外卖来了。”职员伸了个懒腰,拿出旁边打印机新鲜出炉的几张纸,重重摔在司迁面前。
早上随便打发了那对父母,司迁就去上课了。有许可的捕猎,她实在是不想管。
可上课的时候翻了二十遍手机,也没有找到确认对方捕猎许可的记录。
许可没有确认过,钟颜语脖子上的伤也没有了!
司迁越想越心慌,最后翘了九十分钟的后四十五分钟,打车赶到调查组办公地点,求现场勘查记录。
这个点哪来外卖呢?能叫来,但你听说过公共事务员十点钟到单位门口拿盒饭进来吃吗?
没错,就是眼前的这些。
薄薄的几页纸,还有不小篇幅被照片占据。司迁大概扫了一眼,将资料按顺序摆好。
公共事务员到厕所逛了一圈回来,看到司迁还在自己位子上,拿手机挨个给几张A4纸照相:“你干嘛呢?”
“等下啊”六张纸上三下三被排列的整整齐齐,“手机像素不行,整个拍看不清。”
事务员嫌弃地推开她,把六张纸摞成一沓:“还照?照个屁啊,拿了直接走啊!”
“啊?”
“啊什么啊,又不是档案里的东西,能来查我为什么少了六张白纸吗?”东西塞到司迁手里,把她转成面朝门口的角度,“赶紧走!”
“哦……”
司迁往门口挪了两步,明白过来后迅速把那几张塞进书包,大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