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厚了吧,不好活动了。”
“别废话,给老子穿!”
“两位客人,圣先生和应小姐,车一到站,两位可以下车了。”敲门声响起,紧接着是乘务员颇有礼貌的提醒。
“噢!稍等一下,我们还在换衣服。”圣贤完全背对应无虑,朝门口喊道。
两秒之后,门外有了应答:“请两位尽快,虽然是终点站,我们需要及时清车交接。”
“行行,知道了。”
圣贤悄悄回头瞄了一眼,发现应无虑刚把皮袄找出来,还在解身上的扣子。
“别脱了,直接套吧。”没有不能看的,圣贤便敞开了。
“我想把外套脱了。”
“什么外套,跟这个比都是秋衣。”实际上内衬跟外袄之间还有一件绒衣,圣贤也给应无虑准备了,又厚又软的,先不计较了吧,来不及了,应无虑也不愿意穿。
应无虑已经预见到了前方的行动会有多么不便,苦着脸把自己塞进皮袄里。
“还有裤子啊,要扎在靴子里。”
“啊~~~~~~!”
“啊什么啊,快点儿的,人都催了!”
二人厚厚实实地上了街,圣贤裹着围巾皮帽,还有些缩着肩膀,一旁的应无虑跟他完全不同,抬头挺胸,头部没有任何保护装置,还努力地把发丝往后甩,喘的像非常需要透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