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虑忽然想到,要说明白巨大法阵的作用,“谁干的”和“开启或破除的方法”也必须提到一些,表述能力稍微差一点都得靠暴露全部情报来说清楚第一问题。
虽然圣贤说了:如果人鱼族不知道,你直接说“不知道”,我也算获得了“人鱼族不知道”这样的情报,交易可以继续。这样极度有利于应无虑的条件规则,但那说到底只是圣贤的猜测,不代表真实情况。如果他真的认为应无虑不知道任何有效情报,最开始也不会提出交易。
而且,这波操作跟砍价很像,有木有?
先疯狂贬低对方:你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啊,你不知道我也要你啊之类地,再说自己这里哪哪好。不是买普通的东西,结婚谈彩礼,人事谈工资中,可能会用到这种手段。
应无虑脑子一空,进入一片空白,停止了思考。
不行,不能这样想下去,会没完没了的。
“怎样?愿意接受吗?可以说完法阵作用就喊停哦。”
应无虑的思绪告一段落,圣贤及时提问。
“哦……,不用了”且不说把法阵的事透个底掉回去会不会被大姐念死,“总觉得留着这个能换到更厉害的东西。”
圣贤没想到应无虑会说出这种话,她明显还想了些别的什么,想了很多别的什么,但她不说,圣贤也没法猜。
这姑奶奶不是人,不能用人的思维理解。
“只是因为这样?”猜不到就问呗。
“昂——,其实我也没有自信,一定可以提供你想要的情报,还有,那些纸质资料,也不敢确定里面是我想要的东西。我喜欢之前的口述形式,一旦听到自己不想要的情报可以及时终止或调整,”比方说秦镇海那几大柜子,看似都相关,有用的一点没有,“听完对方的情报等于默认自己也要给出一规定好的吓一条也很合理。”
“那种交易方法是建立在我认为小姑娘你绝对不会说谎的前提下的,你没办法信任我,这个世界上最蠢的情报交换方式就没意义了。”
世界上最蠢?
我觉得很好啊?
“总之是没得聊了。”